一个名叫周刘氏的妇女,怀孕七个月,丈夫被日军刺死,她被六个鬼子抓住轮奸后,又被剖腹取出胎儿,挑在刺刀上取乐。
侵略者烧杀抢劫,红枪会奋起抗敌
1938年2月2日清晨,侵华日军华中派遣军第十三师团山田、山村两个旅团以坦克、装甲车为前导,沿津浦铁路两侧从凤阳、临淮关方向入侵蚌埠、怀远。驻守蚌埠的国民党军第三集团军第五十一军、第二十一集团军第七军等部,在炸毁蚌埠淮河铁路大桥后,向徐州方向撤退。日军所到之处,肆意掠杀,如入无人之地,蚌埠当日沦陷。
2月4日,日军第十三师团为占领怀远,以橡皮船偷渡淮河,被国民党于学忠部击退。当日下午,日军又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强渡淮河,古城怀远沦陷,国民党怀远县长高鸣谦匆匆率领部属西逃。日军驻蚌埠特务机关及警备司令部旋即在怀远设立特务机构怀远班(汪伪政府成立后,该特务机关改为联络官事务所)和军事机构警备中队。随后,日军以县城为依托,逆淮河而上,先后侵占了马头城、新城口、常家坟等沿淮农村集镇。为了控制淮河中下游,还成立了巡河大队,在淮河东岸新城口和山上黄疃窑设立据点,修建碉堡,经常在山上炮击周边村庄,下乡烧杀淫掠。

战场就义前,记住,这是在我们的国土上,在我们的家里。

面对敌人的钢枪大炮,这是老百姓自保的一种办法,但就算是这样,那些已经失去人性的日寇也不见得就会手下留情。 面对沦陷区国民党基层政权的名存实亡、日军的肆意蹂躏和土匪的日趋猖獗,一批富有爱国热情的农民群众和地方士绅,在原红枪会的基础上聚集在一起,组织武装,侦察敌情,巡逻放哨,抗击日军,保护家乡。 2月14日,黄柏郢村周围数百名红枪会会员协同国民党地方部队共同作战,一举拔掉新城口据点,杀伤许多日军。之后,许多红枪会员来到黄柏郢庆贺胜利,不料,被日军发现。日军遂认定黄柏郢村是红枪会大本营。 黄柏郢是坐落在大洪山北麓的一个偏僻的村庄,当时全村约七、八百人。该村在军阀混战,土匪蜂起的年代,为了地方的安全,便沿着村庄的外围用石块砌了个约两华里的大圩子,圩外有壕沟,东南西北四方各留有圩门,日开夜闭,以防匪盗抢劫。这个圩子比附近村庄的圩子既高大,又坚固。因此,当马头城被日军侵占后,马城南部的白衣、肖家湖、杨拐坟等村庄的部分群众为避日祸,就投亲靠友地跑来黄柏郢避难。 (农历正月十九)凌晨,驻上窑日军派出重兵向黄柏郢奔来。天刚亮,早起去圩外拾粪的农民看见有几十名日军从村南凤凰岭向黄柏郢开来,便急忙回村报信。地方的维持人老圩主周兆福便派人提着鸡、蛋等食品前去迎接,试图村寨免遭骚扰。可是气势汹汹的日军当即把去迎接的人枪杀在路上,然后兵分两路,包围黄柏郢大圩。这时,圩里的农民已陆续起床,也听到了枪声。当听说日军从南门杀来时,立即纷纷向北门奔逃,霎时间,北门也被围了,只有少数起得早,行动快的人跑出圩外,得以逃脱大难,多数群众都被包围在圩里。日本鬼子沿黄柏郢大圩每隔几十米就置一日军持枪监视。被包围了的黄柏郢,休想从圩里逃出一人,凡越过圩墙外逃的青壮年,无一人逃脱,都被日军击毙在圩外的沟壕里,鲜血染红了沟水。后来,人们把这条沟叫做“血泪沟”。 被困在圩里的男女老少,特别是妇女儿童,更是提心吊胆,惊慌失措,到处躲藏。有的藏在夹皮墙里或地窑里,也有的躲在厕所里,、约有四、五十名妇女儿童都躲到比较僻静的周家玉家的三间房子里去了。这三房屋的前门已封死,只有后门通往北大门的东西巷子,门也用秫秸堵住,以作掩护。年轻力壮的也有藏在自家的。正当人们担心害怕之际,进圩里的日军便挨家逐户进行搜捕,见人非捕即杀。当一名日军搜到周元栋家时,周起床后去厕所刚回来正好与其相遇(周30多岁,身高体壮,在蚌埠一家烟行帮工,是回乡过年的),日军迫周就范,周元栋不堪受辱,更不示弱,就与日军搏斗起来,并把日军的枪夺了过来。不料从其背后又来一日军,一刺刀捅进周元栋后胸,又对周开了一枪,周立刻倒在血泊中,英勇含恨而死。 当两个日军搜捕到北大门巷时,看见巷内一家门口拴着两匹骡子(这是白衣路家圩子人逃难牵来的),便来牵骡子,因骡子受惊,挣断了缰绳顺巷子跑了,日军随后就追。不料骡子跑到周家玉家后门口时把堵门的秫秸碰倒了,日军一见满屋的妇女儿童,就不逮骡子了,由一名鬼子兵堵住门口,另一名回去喊来十几个鬼子,把藏在屋里的妇女儿童和村内其它地方搜捕到的人,统统赶到这条东西巷子里。残无人道丧尽天良的日军在巷口的石台上架起机枪,疯狂地向巷内的人群扫射。枪声、哭喊声、悲惨的呻吟声,惊神泣鬼,倾刻间巷内尸体纵横,血流成渠,惨不忍睹。尽管日军如此残暴,仍尚感不足,又把倒在血泊中正在呻吟的周元和的母亲和中弹后挣扎着刚坐起来的周家玉的母亲开枪击毙,就连周元和年仅三岁的小妹妹也未能幸免。可怜这164名男女妇孺就这样都成了千古冤魂。直到九点多钟,这群野兽般的日军,才洋洋得意地在黄柏郢北大门外的观音塘集合,向新城口方向开去。 日军刚离村,躲藏在圩外的群众就迅速返回圩里,见此惨状,莫不嚎啕大哭,人们一边哭喊亲人,一边查找尸体。老圩主周兆福家的长工张孟华返回后,首先发现的就是老圩主周兆福被日军惨杀在家中。接着他又在北大门巷(现改名为“忆仇巷”)的尸体堆中找到了年仅十三岁的周兆福的孙女小屏。此时,她已不省人事,但以手试胸尚有心跳,且有微弱气息,只是腿部中弹,便将其背回家中,经抢救才渐渐苏醒过来。还有周家富,周家玉(当时年仅五、六岁)也是从尸体堆里救出来的,全巷被害的一百多人中,仅有少数几人侥幸生还。据当事人回忆,日军仅这一次就在黄柏郢残酷杀害了无辜百姓190多人(包括从白衣、肖家湖、杨拐坟等村庄来此避难的20余人),其中周元和一家十九口人就被日军杀害十口,另有六户全家人被杀绝。 正当人们在凄凉悲惨的情景中,以万分悲痛难忍的心情掩埋亲人尸体的时候,约中午12点多钟驻上窑日军又派出一批六、七十人的骑兵部队,由南向北直奔黄柏郢而来。所幸时值中午,人们发现得早,于是圩外的匆匆到山洞、树林中躲藏,圩内的急忙向圩外奔逃。张孟华也急忙背起小屏逃命,有的连孩子也没来得及抱出来。据目睹者讲,日军的骑兵队进到圩里后,连马也没下,就在圩里顺着几条巷子放火烧屋。倾刻间,整个黄柏郢大圩一片火海,烟雾弥漫,火光冲天,十里之外,犹可见之。日军的骑兵队在黄柏郢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的毁灭性焚烧后,就鸣号集合,出了大圩又朝新城口方向去了。 看来,这是驻上窑的日军有计划安排的杀光、烧光的报复行‘动。这次大火又烧死躲在家里的老弱妇孺十余人,如周家玉六叔的小孩,就被活活烧死在木盆里。全圩600多间茅草房,除周兆屋一家(是圩中独立的小院)没着火外,其余全被烧光,连粮草、衣服、家具等也同归于烬。 遭日军惨绝人寰的烧杀之后,黄柏郢村到处是残垣断壁和焦黑的枯树,这里的每条沟巷都浸透着黄柏郢人民的血和泪,每块土地都埋有无辜百姓的尸骨。这滴滴血泪,这根根白骨都是对日军“三光”政策愤怒地控诉。 春去夏来,外出逃难的人们陆续返回家乡。他们无处藏身,就在被烧毁的房壳郎里搭起简易庵棚,以避风雨;没有粮食,就投亲靠友东借西挪,下地挖野菜,上山采野果。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村民们,寄希望于管好田间小麦,午收后得以充饥。不料,就在人们久已盼望的麦收即将到来之际,以杨培忠(葛庄人)为首的近百名土匪又于农历四月底抢劫了黄柏郢村,把黄柏郢村民仅剩的一点衣物、被褥和部分牲畜劫掠一空!

照片中应该有四位女性,我不敢想照片背后的她们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命运。
岁月峥嵘,往事历历,中华民族被侵略、被奴役的历史,已一去不复返。今天,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美丽富饶的涡淮平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勤劳、淳朴、智慧、勇敢的黄柏郢人民已过上了和平、和谐、幸福的美满生活。盛世忆旧,感慨万千,愿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每一个中国人都能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愿黄柏郢人民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中,像奔腾不息的淮河浪花,一浪更比一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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